7月20号,汶川县委宣传部吴部长向新京报记者透露,汶川县城将就地重建,不再考虑整体搬迁的计划。7月21号,县委书记王斌又对新华社记者说,汶川县城是就地重建还是选址迁建目前还未确定。
   汶川重建,扑朔迷离,左右为难,一直是各方关注的焦点。专家学者意见不一,汶川民众苦等结果,广大网民心怀关切。到底异地还是原址?听谁的意见?孰先孰后?这些问题背后牵涉了太多利益考量和情感得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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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条例》解读]

 
   悲城汶川曾经是成都人心中的“后花园”,一场灾难让家园化为断壁残垣。震后1个多月,汶川县委、县政府启动紧急避险,全县7万多人要从山区转移疏散到公路沿线。县城街道上,随处可见“紧急搬家”的广告。现在,这里被专家们评定为次生灾害高危区,大规模居民点不宜继续存在,安全用地匮乏……
      ·曾经宛如仙境的汶川
  成都人桑格格在震后用乡音描述了记忆中宛如仙境的那一个汶川:“山不是一般的山,是大匹大匹青幽幽的山,如果要望到头就要用手把帽子按住,要不然就要掉在地上”,“水也不是一般的水,那种水哈,我给你说,摸上去冰沁得就像是好多好多北冰洋汽水全部倒在一起”。美景之外,这里有全阿坝乃至整个川藏地区最好的高中,每年都有毕业生从威州中学走出重重大山,走向北大、清华。这里是317国道和213国道交会的地方,途经这里前往九寨黄龙的游客络绎不绝。这里还是阿坝州的经济“发动机”,GDP占全州的1/3,工业增加值占八成以上。[详细][评论]
      站在废墟上的汶川
  尹稚后来发现,县城绝大多数房屋不是倾斜就是开裂,内墙和外壁呈现出极其危险的“X”形裂纹。正如副县长张通荣所说,整个汶川县城只剩下“站立的废墟”,“受的都是内伤”。建筑物就像千层酥,经不起外力拿捏。这里是地震极重灾区,一条活跃的断裂带贯穿整个区域;并且是次生地质灾害极高危险区。从2003年到此次地震前,县域内地质灾害共造成43人死亡。这里还被评定为资源环境综合承载能力严重超载地区,除非大量削减人口,否则人与自然无法协调共生,因此大规模居民点不宜继续存在。除此而外,欣欣向荣背后长期积累的问题,也在震后充分暴露出来。尹稚在调查中发现:汶川县,作为在地震前就长期被地质灾害骚扰的地区,规划中没有保留足够的避灾空间。[详细][评论]
   

[地震前的汶川风光]

 
 
   

汶川地震人文地理考察
  有一个传说在岷江上游两侧的群山中流传,甚至被当代研究者视为“信 史”:千年之前一群人沿着岷江,从北面进来。那是羌人的祖先,他们在中国西北屡战屡败,生存地盘逐年缩小,族群减员严重,最后选择了这里的高山深谷,作为躲避东方朝廷追杀的避难之所。可是,杨光成,四川省阿坝州羌学会会长,这群人的后人之一,却认为他们不是在逃难,而是回到祖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且,族人在这里创造了东方最早的农耕文明,有先进的兵器,试图面朝东方攻城略地。他们被后来的研究者称为最强的“步战山兵”,战争贯穿其整个民族历史。 [详细]


唐山地震恢复重建的教训与经验
  唐山市的震后恢复重建工作,约在地震发生10年以后宣告全部结束。整体恢复重建工作非常成功,特别是在计划经济和拒绝外援的条件下,尤为不易。由于当时国家财政问题的困扰,唐山市灾后恢复重建的指导方针和恢复重建规划曾先后做过几次修改工作,这对灾后恢复重建工作和进度都有很大的影响。 [详细]

   7月5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汶川,重建的选择》,首次在媒体上披露了汶川是否异地重建的激烈交锋。这一报道犹如深水炸弹,引来了舆论关于汶川重建是否迁移异地的大讨论。而其中最受关注的莫过于主张原址重建、被称为“史上最牛专家”的张信宝教授。有灾民称要自掏腰包凑钱租车到成都,请张教授到汶川“过过我们的日子。”[评论]
 
·张信宝(中科院水利部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研究员):汶川是我们的先辈们用生命和鲜血找寻到的安全岛。
·尹稚(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建设部抗震救灾规划专家组驻阿坝州组长):越来越多的证据在证明汶川不宜原址重建。 [详细][评论]
        观点PK1:汶川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平方公里的安全用地?
  张信宝:我们人类要跟这种灾害的环境想办法和谐相处,这是我的观点,那么怎么和谐相处?首先要找到安全岛,汶川县城是几十年来,我们的先辈们用生命和鲜血找寻到的安全岛。现在的城区面积3.54平方公里现在把危险区划掉了以后,(剩余)两个平方公里是绰绰有余的。
        记者:从你们现在的调查来看,汶川还能不能有这样一个两平方公里左右的安全的建筑用地?
        尹稚:没有了。
        记者:能不能够容纳两三万人支撑起一个县城?
        尹稚:应该不可能。 [详细][评论]
        观点PK2:主城区震后如果重建能容纳多少人?
  张教授坚持认为,县城境内至少还有两平方公里的建设用地可以容纳两三万人。
  记者:所以我想知道两平方公里安全概念的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张信宝:我在图上画出来,在图上可以看出来,这个地方就是两个平方公里,这一块是安全的,这一块是安全的,就是两万平方公里。
        记者:这个地方您估计能容纳多少人?
        尹稚:一千多人,就这一小块。
        记者:主城区也就是震后如果重建的话,也就是一千人左右。
        尹稚:对,就这一小块地方。 [详细][评论]
      ·悲天悯人应该是科学研究的基本
  汶川县城该不该异地重建,观点可以相左,但专家的出发点必须应该有一种审慎的科学态度,并持有基本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张信宝持有的观点不仅因为缺乏深入调查而缺乏翔实的科学依据和判断,更主要的是,他这种观点的表达显得极为傲慢和随意,甚至还带有了明显的不耐烦情绪。如当被询问对汶川县城的了解情况时,他说:“我们这种专家到山顶一看,他们底下人一介绍,我们基本就清楚了。”试问,以这种浮躁的毫无科学指导意义的态度作出的重建结论,如何让汶川人信服和放心?如此缺乏实地调查的所谓“科学”结论居然可以痛斥异地重建为“逃跑的行为”,如何不令村民们感到义愤填膺?[详细][评论]
      ·请勿让对学术道德的追问凌驾科学
  从普通逻辑来看,张信宝教授现场去得少,出言狂妄,叫人难以接受,很难讨公众喜欢。加之主持人柴静先入为主式地采访诱导,结果,张信宝教授变成了公众眼里顺理成章的“学霸”。在一个本当是纯粹学术问题的讨论面前,不管张信宝教授所得结论是否更具科学价值、事实求是,他的个人学术道德已经在公众心目中失了分,失去了公众支持的先机。但如果学术道德问题,最终左右了这次专家评议结果,这对已经经历了一次地震伤害的汶川而言,岂不更令人担忧? [详细][评论]
  “生于斯,养与斯。”原址重建最容易被灾民从感情上接受,也最容易在操作上执行。但目前的民意和现状似乎更倾向于异地。那么是否以大的民意方向为标准呢?异地重建,这几万民众又将被移居到哪里呢?会不会直接或间接“侵犯”了现有市的利益?另外,对于长久居住高山之上的古老羌族,我们又该如何妥善保护好羌族文化呢? [评论]
      ·汶川逾9成民众希望异地重建
   “汶川现在是个危城。”汶川县人大代表王修婷哭诉着希望县城搬迁,“我家祖辈三代住在这里,我爱自己的家乡,但我们还要保命。”这位羌族人大干部说,县城五分之四的区域属于高危地质灾害带。山上帐篷一样大的石头,三分之二悬在半空中,也时刻悬在人们的心里。地震后县人大做过两次民意调查,发放了768份调查问卷。内容有两条,同意县城异地重建还是原址。这些问卷在县城各单位及下面安置点内发放,收回的757多份问卷中,18份同意原址重建,其他都要求搬迁。 [详细][评论]
      ·汶川是否异地重建必须尊重科学与民意
  所谓民意,首先应当是理性的。不难看到,在经历了一场大劫难后,生活在余震和地质灾害不断的环境下,灾民的心情往往恐慌,有人因此发出“迁到新疆也不再回去”的感慨,这种情况下,民意很大程度上存在失真。政府若要获得真实的民意,应当把有关的信息向灾民全面公开,对他们作出详细的解释说明,让灾民对于汶川县城的安全状况有一个客观认识,而不是仅凭心理的感觉。如此,灾民才有能力去判断、选择,这样的民意才称得上理性而真实的。 尊重民意不是说多数人的意见可以压倒少数人,越是少数人的意见其实越不可轻忽。当地调查700余人,结果只有18人同意原址重建,对此,我们不能得出这18人的意见就是错误的结论。所以,即使汶川需要异地重建,但这即使是少数人也不宜被强制离开故土,而应在汶川旧址上,尽最大能力为他们营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详细][评论]
      ·异地重建移居何处?
   在汶川,一个公开的秘密是:县委、县政府将汶川恢复重建的希望寄托在成都平原边缘、都江堰境内一处叫“玉堂”的地方。这片大约10平方公里的土地,预计可以实现10万的人口容量。而当地官员的长远逻辑是:震后汶川全县所剩两平方公里的工业用地,已经不足以支撑汶川经济恢复,开疆拓土是大势所趋。可以想象,跨行政区划的重建必然夹杂着各种政治、经济利益的较量。对汶川县来说,平原地区为生产力重新布局提供了各种可能。县领导已经在各种场合向来访的广东官员表达了希望承接对方产业转移的要求。对阿坝州来说,汶川的异地重建意味着保住了经济增长的发动机,有益于这个民族地区的长期稳定。对都江堰来说,则丧失了一块宝贵的城市发展预留空间。[详细][评论]
      ·羌去何方?
   大地震遇难的羌民共三万。占民族总数的十分之一。 在擂鼓镇、板凳桥以及绵阳内外各地灾民安置点走一走,更是忧虑重重。这里的灾民世代都居住在大山里边,但如今村寨多已震损乃至震毁。这些羌民日后还会重返家园吗?通往他们那些两千米以上山村的路还会是安全的吗?村寨周边那些被大地震摇散了的山体能够让他们放心地居住吗?如果不行,必需迁徙。积淀了上千年的村寨文化不注定要瓦解么?在久远的传衍中,这个山地民族的自然崇拜和生活文化都与他们相濡以沫的山川紧切相关。文化构成的元素都是在形成过程中特定的,很难替换。他们如何在全新的环境找回历史的生态与文化的灵魂?如果找不回来,那些歌舞音乐不就徒具形骸,只剩下旅游化的表演了?[详细][评论]
  21CN  
1、你认为汶川重建应该? 
异地重建,汶川现状根本无法在原址重建。
听汶川人民的,他们想原址就原址,想异地就异地。
原址重建,灾民对故土有依恋之情。
原址重建,移居别地是直接侵犯了其他县市的现有利益。
原址重建,再在原来的基础上对生态进行治理恢复。
先优先考虑原地重建,迫不得已才异地重建。

2、在张信宝与尹稚的争论中,你认为谁更正确? 
张是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研究员,对环境熟悉。
张是对的,日本那么小还老地震呢,他们搬哪去?
汶川人必将在哪里震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张根本就没有去现场勘察过,怎能让人相信?
尹的研究态度谨慎很多,还有一个多月的现场调查。
新闻调查这期节目倾向性太大,这样对比根本没意义。

3、你认为本期专题怎么样?
很好,汶川重建是我一直关心的事。
一般,看完没什么感觉。
很烂,看完就想痛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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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川县城该原地重建,还是异地重建?这个问题,至今并无定论。诸多媒体在形容汶川重建时都用了“两难抉择”这个词,可以想象,跨行政区划的重建,必然夹杂着各种政治、经济利益的较量。而繁复的计算和利益的博弈,是专家和政府决定的事情;民众考量的最大因素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全”。数万名在酷暑与密集的帐篷中等待灾区群众,他们才是真正的当事人,对家乡的现状,未来的家园,他们应该比任何专家都更有知情权和发言权。
    重建方案需尊重科学,更需尊重民意。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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